星象、战疫、进化

2020-02-25阅读

   

纵观历史,我们生在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动荡的时代。


最好的时代!我们些许的努力就能换到一些不错的享受。换做前朝的那些年代,这基本不可能。

最动荡的时代!随着文明的进步,各类病毒也逐步融入人类。比如,艾滋病、埃博拉、冠等。一战以来,战火似乎始终在世界各地燃起。

频繁的战火,不间断的疫情,似乎始终都围绕在我们周围。从理性分析的话,这个是因为人类科技的进步,欲望的逐步加大所造成后果。

如果从星象来分析呢?

《西游记》里有一句话,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用现代科技分析的星象也应证了这句话。古人按星空划分出紫微宫最亮的星星(北极星)随着时间的推移是会变的。

科技分析紫薇(宫)星区的话,其原因在于地转天玄。地球绕着一个假想的轴旋转,自转轴两端的延长线指向南北两个天极,日月星辰每天东升西落,其实是地球自西向东自转造成的相对运行。

对地球上不同纬度的观测者来说,地平面与地轴之间的倾角不同,即南北两个天极的高度不同,能够观测到的星空范围不同,天体升降路径和地平线之间的倾角也不同。对于地处北纬35°左右的黄河流域来说,天北极与地平面所呈夹角为35°,这意味着以北天极为中心,以35°为半径的圆形天区是一个终年不入地平的常显区域,这个区域称为恒显圈,也叫拱极星区

古人发现在其他恒星每天东升西落的同时,恒星圈内的众星却始终围绕着北天中一个无形的点不停地打转,这个点就是北天极。最靠近北天极的恒星,肉眼看上去稳如泰山岿然不动。这就是孔子所说的“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拱)之”。

那么拱极星区的北极星为什么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呢?

这个原因是

岁差,是指地球自转轴长期动,引起春分点沿黄道西移,致使回归年短于恒星年的现象。岁差是地球公转和地轴运动相结合的结果,这种结合决定了二分二地球位置不是定点,而是在公转轨道上不断西移的动点,从而导致地球公转一周不等于太阳直射点纬度变化一周。岁差在天文学中亦指一个天体的自转轴指向因为重力作用导致在空间中缓慢且连续的变化。例如,地球自转轴的方向逐渐漂移,追踪它摇摆的顶部,以大约26,000年的周期扫掠出一个圆锥(在占星学称为大年或柏拉图年)

因此,不同时代我们所见到的北极星,实际是这样的。


我们目前所见到的北极星也就是勾陈一!

我们历史所记录的年代中,太乙之前能见到的史学材料不多。那么就从“帝”公元前1100年说起吧。也许是巧合?几乎每一颗北极星在“正位”之前,即变成我们所能见到最亮的时候,这片土地上都有过外族入侵的历史。

公元前1100年,周朝。前朝商纣王,十祀征夷方。

公元800年,天枢,唐朝。之前有过数百年的五胡乱华。

公元2100年勾陈一,近代史,八国联军、日本侵华......

每一颗北极星在成为我们眼中最亮的星星前,我们的文明都曾受到过冲击。在自然公平的规律下,想成为一颗耀眼的星星,都会经历一段苦难。用古语来说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当然,从命理来看,有的人不用怎么艰苦也能获得光环。用星象来说的话,就是,北极星是最亮的,但是他一样同属于拱极星区他只是这个星区的代表,他依然会被整个星区的其他星星制约着、牵挂着。(在此不做详述,以后分篇另谈。)

当前,我们的科技极速发展,物质不断提高,和北极星有关吗?用易学分析的话,《史记·天官书》中,勾陈代表的是天帝的正妃娘娘。如果,您有读过公众号之前的文章《“阴阳”二字很简单,可是您真的理解过吗?。那么,勾陈一是正妃娘娘,是女人,是阴阳中的阴,阴所代表的就是我们可见的物质。


最动荡的年代也是可以用古人所流传的语音来描述。虽然是用易学的《奇门遁甲》来分析,但由于国家的意识形态,接下来所描述的只作为一种猜想

近代史,战火的确是发源于西方。病毒种类以及各种传染病的剧增这些,与勾陈所的东西,兵戈、争斗、杀伐、病死有着很大的关系。在勾陈一作为最亮的北极星时,我们很难逃离这些她所命的东西。

兵戈意味着战争,我们不喜欢面临战争,但战争的后果就是我们现在能坐享其成的科技加持,没有战争也会有,但进度不一定这么快。

病毒和细菌不同,病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自身抗体能适应的话,人依然是可以存活的,而这也可能是一种进化,是一种疫苗。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谿。为天下谿,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道德经》

地球的生态不是永远都和现在一样的。事实上,我们现在依然无力对抗自然,比如,地震,澳洲大火......,假如地球是一个鸡蛋,我们能挖出最深的坑是12000多米,等于鸡蛋的一个外壳厚度,而我们连这些外壳的基本反应,很多还是依然是无能为力的。

假如在将来面对不同的生态环境,也许那些曾经在自己的身体基因写入特定的代码,做过抗争的人会更适应变化。

我们现在所传承的基因统称为智人,还有一个分支叫做尼安德特人。

一样有着人类行为的能力,但他们被自然淘汰了,留下了我们。有一种可能是,我们和尼安德特人都有共同的先祖。但不幸的是,我们被感染了,我们只能选择进化,在成为耀眼的星星前,悲催的活着,但最终的结果是我们还活着。

即使如此,我们一样不会喜欢战争面临到我们头上,一样不会喜欢病毒的死亡阴影笼罩着我们,这就是我们为何需要战“疫”

公元前1100年左右,周公旦写了一些字,后来被我们统称为《周易》。易学史,第一本叫做《连山》,第二本叫做《归藏》,第三本就是《周易》。上古传说《归藏》的时期,也是神农的时期,我们无法考证当时是什么疫情,能让人如此纪念神农,但有一种可能是,如果我们曾经有很多尼安德特人的共同的基因,也许是神农让那些被感染的人适应了变化活了下去。

从尼安德特人的发掘历史看,十几万年前的居多,从学的角度看也比较符合:

“元之元一,元之会十二,元之运三百六十,元之世四千三百二十。

会之元十二,会之会一百四十四会之四千三百二十,

会之五万一千八百四十。

运之元三百六十,

运之会四千三百二十,

运之运一十二万九千六百

运之一百五十五万五千二百。”---邵雍《皇极经世书》


十几万年前,智人(即我们)开启了运之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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